首页 > 股票资讯 > 李迅雷:没有必要担心流动性的转折点。美元泛滥了吗?

李迅雷:没有必要担心流动性的转折点。美元泛滥了吗? 水泥股票

股票资讯

上周末参加了一个关于流动性的研讨会。因为股市的调整,央行在节前采取了一个不寻常的举动:撤资而不是注资。因此,市场担心货币政策是否会转向问题。我们认为,货币政策回归正常化是既成事实,稳定仍是大势所趋。但是中国的股票货币已经很大了,边际紧缩对股票的影响不大,换句话说对资本市场的影响有限。对比中美两国的货币宽松模式,发现存在巨大差异。虽然美联储日复一日地扩大了它的表,但它的货币规模远远小于中国。

流动性的转折点已经出现

——社会融合减速符合预期

流动性的边际收紧或社会福利和信贷增长拐点的出现并没有什么争议。RRR降息和降息都发生在去年上半年。去年7月后,债券价格开始下跌,信贷紧缩已经成为现实。然而,去年12月的金融数据明显低于预期,这表明信贷增速、社会融资增速甚至M2增速都将低于2020年。

从央行1月份的公开市场操作来看,边际收紧趋势更加明显,特别是上周央行并没有像预期的那样释放流动性。往年是通过14天逆回购或MLF释放流动性。因为春节前是大家用钱的时候,交税让流动性吃紧。

央行之所以这么做,其中一个原因就是12月银行间流动性过于宽松。另一个原因可能是它想调整市场预期。因为,1月底之前,不仅股市大涨,上海等一些城市的楼市也大涨,大量热钱抢购房地产。在这种背景下,央行的态度是通过取款来表现的。

易纲行长表示,稳健的货币政策没有改变,这肯定是对的。然而,市场理解的货币政策紧缩往往是一个相对或边际的概念,即与去年上半年降低RRR和降息的措施相比,今年完全不同。这与疫情得到控制,整体流动性相对宽松,或者预计今年一季度经济增速同比大幅提升有关。

因此,无论是货币政策还是财政政策都将在2021年发生转变,这种转变在去年底已经形成了共识预期。比如今年的信贷或者社会福利增速肯定会从去年回落。虽然去年的名义国内生产总值增长率约为3%,相应的M2 10%的增长率肯定是足够宽松的,但这主要是为了应对疫情。据估计,M2今年的增长率将回落到9%左右,但这一增长率仍然不低。

所以,货币的边际紧缩是合乎逻辑的。但是在目前的时间窗口内,人们预计会降温,以提醒人们楼市和股市的强劲上涨,取得了非常明显的效果。例如,许多城市实际上提高了抵押贷款利率,相当于结构性加息。一线城市银行暂停房贷,严控购房贷款。上海和深圳也出现了相应的政策。广州四大银行和股份制银行率先上调贷款利率。在LPR不变的情况下,进行了结构性加息,效果相当明显。全国房地产市场也非常及时地降温。

货币政策保持稳定

-不太可能加息

今年的货币政策将保持稳定,因为货币政策比财政政策更加灵活和时间敏感,而且经常采用谨慎的方法。1月份刚发布的PMI数据显示,制造业和服务业的各项指标均有所下降,供给侧和需求侧的各项指标也有所下降,这表明前几年的春节效应将因疫情而大幅降低,这将降低今年GDP高增长的预期。如果经济确实达不到预期,货币政策应该还是会有宽松的应对,不用担心货币政策的边际调整。整体来说,稳定是主调。

今年的通胀压力估计不大。从过去几年来看,年初或上年末,市场参与者习惯于将通胀预期提得相对较高,这反映了大家对货币持续超调的担忧。无论是在欧洲、美国、日本还是中国,M2去年都大幅上涨,因此通胀率上升。然而,这些年的实际通胀率低于所有人的预期,无论是CPI还是PPI。

如果今年通胀压力不大,就不太可能加息。虽然可能会有提高房贷利率等结构性加息,但不排除今年房地产投资增速会下降,商品房销售面积可能出现负增长。在这种背景下,抵押贷款利率可能会再次下调。

从过去两年来看,股市和楼市都出现了结构性上涨。去年,近一半的股票甚至下跌,大多数地区的房地产市场没有增加太多。据不完全统计,去年全国平均增幅在5%左右,远低于美国14%和英国7%的增幅,所以是局部过热,不全面。鉴于货币政策是总量政策,楼市、股市的上涨是结构性的,对于这种结构性上涨采取总量紧缩政策显然是不明智的。所以,加息没有必要,也不值得。

利率应该保持稳定的另一个因素是人民币升值的压力。货币政策要系统考虑利率和汇率政策。如果有人民币升值压力,加息难度会更大。汇率上升的主要原因是美元走弱,美元走弱有其自身的周期性因素,即美国经济走下坡路,拜登上任后会继续实施量化宽松货币政策,因此美元指数可能会继续走弱。

全球经济经历了这次疫情之后,还会继续放缓,发达经济体将陆续进入负利率时代。据估计,到2022年,中国经济增长率仍将下降5%左右,这注定难以收紧货币政策。

美元泛滥了吗

——兼论中美宽松模式的差异

记得五年前,我和我以前的同事王晓东深入讨论了央行“稳健货币政策背后的中国式宽松”。王晓东发现,美国的QE是央行推动的,中国是信贷推动的。

比如2008年的次贷危机,美联储不遗余力地实施量化宽松。美联储的总资产从2008年8月底(雷曼兄弟倒闭前夕)的约0.9万亿美元,急剧膨胀至2015年底的4.5万亿美元。与央行资产负债表400%的扩张相比,同期美国货币供应量(M2)仅增加了60%(从7.7万亿美元增加到12.3万亿美元)。

美国货币供应量增速远低于预期的主要原因是商业银行信贷扩张乏力,同期仅增长20%以上(大致平均每年增长3%)。显然,当经济面临诸多困难时,美国商业银行极其谨慎:另一个或许更有意义的数据是,商业银行现金资产的增幅实际上是760%。

美联储的宽松模式也不例外。受COVID-19爆发影响,美国于2020年3月恢复零利率,重启QE措施,尤其是在实施无限制QE模式后。从美联储的资产负债表来看,2020年,美联储总资产从2019年底的4.2万亿美元飙升至7.4万亿美元,扩张3.2万亿美元,增长76.8%。

同期,美国货币供应量(M2)仅增长25.4%,增幅为3.9万亿美元,尽管这一增幅创下历史新高;美国商业银行信贷仅增长9.0%,而商业银行现金资产实际增长86.4%。可以看出,虽然美联储放出了大量的水,但美国商业银行已经把这些货币的很大一部分存起来,并没有用于放贷。

同样,欧洲和日本的宽松政策也是由央行推动的。2020年,欧洲央行总资产增长49.5%,扩张2.3万亿欧元,相当于3.3万亿美元;同期,欧元区货币供应量(M2)仅增长11.0%,银行信贷仅增长9.4%。2020年,日本银行总资产增长22.6%,扩张至129.5万亿日本,折合1.5万亿美元;同期,日本货币供应量(M2)仅增长9.2%,银行信贷仅增长5.9%。

与美国等发达经济体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中国稳健货币政策下的“中国式宽松”是由信贷推动的。与海外央行不同,中国央行的扩张是相对收敛的。2020年,中国人民银行总资产仅比2019年增加1.7万亿元,相当于0.6万亿美元,增速为4.5%,远低于美联储、欧洲央行和日本央行。那么,中国没有实施量化宽松吗?事实上,中国的宽松政策主要不是由央行推动的,而是由商业银行信贷推动的。当然,央行也扮演着重要角色,比如压低RRR。表面上看是央行缩表,实际上是向商业银行释放流动性。

信贷的大规模扩张也带来了银行总资产的扩张。2008年,中国商业银行总资产为62.4万亿元,到2020年底,已达312.7万亿元,增长4倍。

2020年,中国M2较2019年增长20万亿元,折合5.1万亿美元,增速升至10.1%,远高于央行总资产4.5%的增速。货币供应量的大幅增加主要来自商业银行提供的信贷。2020年,金融机构贷款余额增长12.8%,增长19.6万亿元,达到172.7万亿元。2009年也是如此。2009年,央行总资产仅增长9.9%,而M2和金融机构的贷款余额分别增长28.4%和31.7%。

长期看,央行总资产从2008年8月底的20万亿扩大到2020年底的39万亿,增幅不到一倍。同期,货币供应量(M2)从45万亿元大幅扩大到2020年底的218.7万亿元,增长3.9倍。

今天,中国广义货币M2余额高达33.5万亿美元,略低于36.3万亿美元加上欧盟的总和。

可以看出,虽然美联储在次贷危机后扩大了声明,但在经济好转后也采取了减少声明的措施。现在表的扩展主要是为了支付财政赤字,也就是财政赤字货币化(根据MMT)。它不会产生很强的货币乘数效应。

但中国并没有名义上实施量化宽松(这也是央行从来不认为货币过度发行的原因),而是商业银行在“窗口指导”下大量放贷,主要是因为自2009年以来,一直坚定不移地实施稳健增长政策,进行巨额投资;与此同时,作为土地财政的重要来源,房地产行业持续繁荣,土地价值的不断增加也创造了巨额资金。

目前世界各大经济体都先后进入了股票经济时代,股票博弈的结果就是分化,这就是所谓的K型经济。事实上,美联储前所未有的扩张主要是支持美国对住宅部门和企业部门的财政债务补贴,尤其是对住宅部门的大量补贴。虽然这一举措并不能使美国2020年的经济增长率由负转正,但毕竟代表消费的零售和食品服务销售额名义上增长了3%,而中国去年的社会零售消费为负。

和平环境下的全球货币扩散并不会导致高通胀,因为和平环境足以大幅提高全球产能,但在收入分化的背景下,中低收入群体有效需求不足,所以供给相对过剩。但高收入阶层的收入比例大幅上升,消费倾向低,金融投资动机充分,从而助推资产价格上涨。在这种背景下,西方财政赤字货币化被认为是唯一可行的选择。

对此,我们认为依靠MMT来拯救经济或缩小收入差距是很棒的。在大多数情况下,货币泛滥是对低收入人群的掠夺。虽然流动性压力在短期内可以缓解,但经济结构扭曲和分化的问题并不能通过货币量的持续扩张来解决。

从过去10年来看,我们M2的增长率明显低于2000-2010年,因为经济越来越大。但是,过大的货币规模必然会导致资产泡沫。如今,全球资产泡沫非常明显,但泡沫水平存在差距,这种差距似乎与M2/GDP有一定的相关性。

比如中国的M2/GDP从十年前的1.8倍增长到现在的2.1倍,而美国从0.7倍增长到0.9倍,这似乎可以解释资产泡沫持续上升的原因。但中国的住宅租售比估计只有美国的一半左右,即中国约2%,美国约4%。是否意味着货币的相对大小也会对资产定价产生一定的影响?这可能意味着,只要稳健的货币政策不变,系统性风险的底线能够维持,股权资产和房地产的估值水平就很难下移。

(作者:李迅雷;中泰证券首席经济学家,执业证书。:S0740517010007,李俊:中泰证券宏观研究助理)


以上就是李迅雷:没有必要担心流动性的转折点。美元泛滥了吗?水泥股票的全部内容了,喜欢我们网站的可以继续关注功进网其他的资讯!
版权声明:
1、本网站发布的资源《李迅雷:没有必要担心流动性的转折点。美元泛滥了吗? 水泥股票》为功进网原创或整理,版权归原作者所有,转载请注明出处!
2、本网站作文/文章《李迅雷:没有必要担心流动性的转折点。美元泛滥了吗? 水泥股票》仅代表作者本人的观点,与本网站立场无关,作者文责自负。
3、本网站一直无私为股民提供股票配资的相关内容,对于不当转载或引用本网内容而引起的民事纷争、行政处理或其他损失,本网不承担责任。

相关推荐